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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交谈的时刻》樊小纯北京活动

 发表于:2016年0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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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1日,85后作家樊小纯与著名电视人龙丹妮在单向空间朝阳大悦城店展开了一场题为“生活的形状”的新书分享会。湖南卫视金牌策划吴梦知、微博红人“艳光四射性冷淡”、著名设计师肉匠以及一大批樊小纯的读者充分互动交流,Alphabooks整理现场提问和作者回答,带你深入认识樊小纯,了解《不必交谈的时刻》背后冷静多样的樊小纯。

问:以后你会写诗吗?
樊:我不太敢写诗,因为我觉得写诗要么是20岁的时候,“我很敢”的时候写诗;要么年纪大了,可能会写诗。但现在我觉得我在半途中,是一个中间状态。我很敬畏诗歌,所以我希望是在我更沉淀、更成熟的时候再写诗。

问:我从高中您第一本书《纯》就开始关注你。《不必交谈的时刻》和《纯》很相似,我自己觉得和木心的那些写作方法也有点像,想知道你以后的写作打算?我知道您就要去德国了,我希望您一直坚持中文写作。
樊:谢谢。中文写作,肯定会坚持,其实我新学一门语言也是为了更好地、从不同角度去理解语言、艺术、创作;语言不仅仅是一个手段、一个工具,它还是一个世界,我希望在新的世界回看我本来的世界。
你讲到木心,我也借这个机会澄清下,网上有很多人把我在2011写的《借我》当成木心的作品,这其实是我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探望木心时写下的。我很难承认这是一首诗歌,我对诗歌可能有别的要求。探望木心时他已经病重了,他跟我们聊完后在画册上签了名:木心于2011年冬。那一天是10月17号,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秋天,但是当时我看到他写“2011年冬”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想是为什么呢?两个月以后,我听到先生去世的消息,我回上海以后就写下《借我》,而不是在木心去世以后,发出来、大家真正读到时是在冬天。
《借我》是我因为木心写下,更多的人知道我也是因为它。我现在写不出来了,因为我也有变化,不管是思考方式,还是写作状态、情感铺陈。

问:除了新闻和纪录片这两个学科背景,你平时喜欢看哲学书吗?或者有相关学习吗?你平时喜欢看哪方面的书?
樊:平常看书很杂,对哲学非常向往。学德语也有这个原因,我向往才会去做。既然还年轻、还有时间,为何不往向往的地方多走一步呢?所以我在阅读上会有一些自我规划。
我更倾向读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书,看得懂的书都叫闲书。那天有一个观众问我说:“你的书大家能看吗?是不是闲书啊?”我觉得挺闲,大家其实应该看一些跟自己有距离的书,如此你下一步的自己会跟那个距离之间缩短一些。如果你心向往之,就应该这样去做。

问:你的文字特别精简、思想特别深邃,但是你年纪不大。对你来说,有没有一个转折点,让你拥有这种深入思考的能力?
樊:转折点我想还是在大学,可能是大三、大四,那时候学分修得差不多了。本来新闻系学生就要修很多人文基础的课程,比如去哲学系历史系或者社会学系各修多少分,在听这些基础课程时,其实是在给自己的人文基础知识做架构。等我学分修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开始旁听。
我很喜欢那些外系的课,所以就泡在光华楼,从这个教室蹿到那个教室,也可能是研究生的课,也可能是外校来的教授的课。那个时候是打开我阅读或目光的新方式。所以我觉得真正转折点是在那时。
其实归根到底是大量阅读。那时候,吃完饭就蹿到复旦南区一条街的书店,泡在里面。从那时开始,就没有停下自我教育,现在更大的期望是自我教育能够更成体系、更有系统,然后往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方向更深走一点。年轻的时候总是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有兴趣、什么都想了解一点,我也希望自己在未来、在我30岁以后,每年有更扎实的成长。

问:你写作或者做纪录片,是否有时候会让你觉得无力,怎么表达都表达不尽你想说的这个东西?
樊:这个无力感是永恒存在的,因为你永远会感受到某个你永远无法描摹的部分,或者你永远够不着的部分。最高的科学或者最高的艺术,你永远无法触碰那些东西,但是你写下了来的是你现在感受到的部分。我觉得有必要写下来,也有必要保持那个无力感,因为那个无力感其实也是一种感觉,会让你一直向上求索。

问:你在纪录片、摄影、写作等方面有陆续的作品。这三种创作形式,你更倾向于哪一种?你如何看待这三种形式之间的关系?
樊:这也是我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就是你自己有没有一个创作者的属性,你会选择什么样的表达方式去表达。目前,我首先把自己当作一个纪录片导演。文字也好、摄影也好,是我非常喜欢的两种方式。
文字对我来说更快捷,因为纪录片要花一两年的时间,甚至你拍一个长篇跟踪某个人要花十年甚至二十年,这是我长期要做的一个事情。文字,我藉由这几年在写的东西,就能及时和你们分享我自己的心路历程、成长历程,我遇到的人、我遇到的事,在我没把它烧掉之前,我先把它出版出来,比纪录片更直接。
我觉得我不想做一个取舍,因为这些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创作方式,我也会用这几种创作方式继续去生活,去走下去。纪录、写作、摄影,然后在这些表达之外,希望学习的生活永远不会停止。每天都能按时规律地学习,是我觉得最安定的事情。